2009/01/31

新年

我们总是在除夕的上午去水果市场和花卉市场,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草莓究竟是属于冬天还是春天的?几年前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搬了一大株白兰花回家,我们在汽车后座小心翼翼扶着它回家,得到一整个夏天的馨香。看得出外面是耀眼阳光,适合晒被子的好天气。


为了不在晚上手忙脚乱,除夕的早晨我就在阳台上架起三脚架,当天的天气很好,天蓝,湖中小岛宛如仙境一般。偶尔我也在阳台上晒太阳看湖里的鸭子船,我一直很想坐鸭子船,两人座的踩啊踩的,但小时候只坐过方方的船。


晚上才知道我缺一只长焦镜头。整个晚上我不停地跑来跑去拍烟花。记得有年下雪,我们打开窗把细细的小烟花像生日蜡烛一样插在窗台厚厚的雪里,一支一支地开出小花来。小沙谋划已久的放烟火活动由于下雨取消了,其实下雨也可以放起来,看来小沙是不够执着啊。


盼着窗下的人们保持他们零点点火的习惯。烟花就在我的窗前绽开,甚至有时会有火星打在玻璃上。三年,我都保持着零点拍照的习惯,这变得就像拿压岁钱一样理所当然了。


外面楼道窗口可以看到街对面放的烟花,位置刚好,我只好一次一次听见声响穿着拖鞋就破门而出,蹲在大理石的台面上努力保持1s、2s、甚至3s纹丝不动。如下便是3s的图,我觉得我去玩123木头人一定会嬴到最后。


人们大概是习惯了除夕夜和初一发祝福短信,直到初二早晨我才一一回复,包括三个不认识的号码。我努力使自己认为能认真按出一条有收件人姓名的短信会多一些真诚和尊重,也更应该认真地回复这些朋友。

初六晚上去红色沙土的山下给九十岁的婆太太过生日,路上想起十年前的这天,我们坐在车上想着后车厢里放的那个双层蛋糕会不会一路颠簸变得歪七扭八?有人说很多事在他们的念念不忘中就被忘记了,其实吧,很多以为忘记的事可能是在记忆力蒙上了一层灰而已,轻轻一吹就清楚了。

2009/01/08

你要去哪里?

我承认的确很久没有拿出CD机。放上一张知足。

“‘悟空~酱油又没啦~’,(翻报纸声)‘噢——’”,这个版本的 孙悟空 是带些幽默的。那些背着CD机骑车去上学的日子,我什么也没有,只要一张五月天,就可以毫不倦怠地从冬天过到夏天。所以,当我拿出双肩包,认真地放进CD机,空空的书包,很轻,好像被我淡忘的三四年。放到这一首 倔强 ,竟然悲伤得就要掉进地心里。一梦三四年,我守着收音机睡觉的日子再也不见,甚至塞着耳机的我总不能入睡。又因为阿信在01年 你要去哪里 演唱会上说的那一句"唱得越久,我们就越晚说再见"心中悲伤的不知所以。事实证明,无所事事的时候,容易因为想太多而迷失自我。于是,还是要认真而忙碌地生活。

有人提起我的签名,我没有看地心游记。

我极需要回归到一段独自的生活,每当离开一段已经熟悉的过程,无论是一人二人三人四人,总是需要一些时间、努力来适应的。常因说错话懊悔不已,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如果我能回到十二岁时的沉默,或许才更符合这个世界。

友人问起我以后想做什么或者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想我还是个没有目标的人,没有梦想的人。总是企盼着明日的改变,却不在今天做出任何努力,总觉得还有很多时间。看着听着,时间飞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