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6/13

20°C的北京.

下雨了,温度降了,有风,有些凉。

接到友人的电话,聊了很久手臂发酸。得知一些也许我从未认真想到的事,或者是我想过但却没有想完了的答案。我21了,你22了。你19岁后我们聊天的次数逐年减少,话题好像也越来越少。每一次见面我们也会聊开心的事,聊讨厌的事,讲着更多你不认识我不认识没有交集的人事。你一定会记得我当年对五月天是有多狂热,你一定记得我基本中午不买米饭,你也一定记得面对陌生人我是有多沉默。你可能不知道的是,我早已将阿信的海报从墙上揭下,中午我最喜欢的是食堂的盖饭,我也可以有选择地对着不认识的人自然地聊上一会儿。

20岁的时候,我们离彼此的生活愈发遥远。我渐渐适应了北方干燥的气候,虽然对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就流鼻血的事还耿耿于怀。阳台上晾不干的衣物,床铺上似有似无的潮湿,好像所有的习惯都在远离我。于是我习惯了随遇而安,干燥or湿润,阳光or阴雨,地铁or出租,我站在了中点处。

所以现在,北方南方,市区郊区,家里家外,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今天我在20°C的北京,听到外面有汽车和雨水交错的哗啦哗啦声。昨天我在26°C的上海,拿着地图穿行在大街小巷,听莫文蔚唱外面的世界多精彩,感受胶卷和快门的生动。一个人吃顿饭走几里路,看芒果台的各种肥皂剧,在书店里看书挑明信片。

于是,这种生活开始成为我要去习惯的将来了吧。